茹蕊钰颔首:“近些年来,倒只有他的诗别致,又不拘于儿女情长,读起来另有一种气度。柳向杰,名字也有些趣味,想来日后是走仕途的了。”
“帝姬说的是,卑职没听说他有甚么好出身。”
这些女官都是官宦人家的千金,本该娇矜,但谈起这个才华横溢的青年人,语气便格外轻蔑,放佛只是在谈论一片灰。
她忽然便失了兴致。女官们看出,便也识趣地告退了。最先发话的那个先跟着出去了,又悄无声息地折返了回来,面上恭敬的神色已消失殆尽。
茹蕊钰瞥怜儿一眼,怜儿低声说道:“主子……”
“我记得你是尚书林大人的千金,”茹蕊钰懒懒地拿过手边的茶,吹了吹,“按理说,应该从小养在府里头,怎么和尊主扯上了联系?”
女官嘿嘿地笑了两声,嗓音已然变得粗哑:“帝姬也是从尊主手下出来的,看来在宫里过的太过糊涂了,居然忘了尊主最擅的便是易容术了。今日我是林家千金,明日我可就不是了。帝姬要找我算账,可要趁早。”
茹蕊钰的心一沉。
“倒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只问你,药呢?”她冷冷道,“他下命令教我打消风皇的怀疑,我做了;他让我注意玉阙那里的动向,我也一一上报了。药呢?何故拖了这么久?”
对方只是笑着:“帝姬息怒。尊主大人说了,因着上回帝姬大人的忤逆举动,他决意减一半药量,好教帝姬好好悔过,以便早日完成最后的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