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舟原本想回一下同事的消息,加上他来接宋瑾桥之前也换了一身衣服,甚至借了同事的职工宿舍,去洗了一次澡,本没有再洗一次的必要,但是宋瑾桥没有将门关紧,电视中的画面被按下了暂停键,房间中只能听到客厅一角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着泡沫落地、融化、汇集的声响,堵在排水口,又消散在水中。
牛奶味的香精顺着缝隙也飘了出来,像是一个专挠人心的小钩子,在宋瑾舟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滑动。
这是哪家的女施主,在此间沐浴。
宋瑾舟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心已经不知道飞往何处。
“哥,帮我拿一件睡衣过来。”宋瑾桥的声音隔着帘子不甚清楚地传来,宋瑾舟双手撑着沙发,站起身,却没有向卧室的方向去,而是径直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打开了门。
卫生间的门轴承刚上了润滑,推动时没有多少声响,但是却送了客厅的风进去,瞬间让卫生间里的水蒸气冷却了不少。
但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雾。
宋瑾桥就赤身裸体地站在其中,皮肤细腻白皙,像是一尾刚出水的鱼,身上还留着水珠。
她半眯着眼睛,抹了一把脸,“哥,我的睡衣呢?”
宋瑾舟喉头微动,倾身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眼镜上面已经沾染了雾气,于是摘了眼镜,直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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