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主人的话都能忘,是不是欠操!”我揪着慕雨萍已经泛红的脸,拧着慕雨萍娇嫩的脸蛋。

        “唔~是~雨萍母狗是欠操的小骚货~”慕雨萍的恐惧渐渐消失,眼神变的迷离,语气中也氤氲着一丝淫荡的气息。

        “骚货~主人提醒你的时候,你什么想法?”我的两只大手大力的揉着慕雨萍的脸,仿佛那只是一个乳胶玩具一般。

        “唔~母狗,母狗当时好害怕,怕主人生气,怕主人不开心。唔~”我用两个大拇指掰着慕雨萍的嘴角,慕雨萍娇嫩的唇瓣被我掰成了一个十分淫荡的表情。

        “母狗,母狗坐在椅子上,好难受的,没有听主人的话,把肛塞塞在屁眼里,嗯~母狗的骚屁眼,好空虚~母狗写字的时候,都好想……好想把笔塞进自己的骚屄里,骚屁眼里。”慕雨萍咧着嘴巴,缓缓的说出这些淫荡不堪的话,我的嘴也咧着,眉眼间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

        “骚母狗,算你乖,以后还敢不敢忘记主人的命令?”

        “主人对不起,母狗再也不会了~”我的手松开了慕雨萍的嘴角,慕雨萍的娇躯仿佛渴望般地往前一倾,双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嘴巴再次大大的张开,舌头尽情吐露,双眼微眯着,面颊上原本被掌掴的痕迹,如今已被兴奋的潮红所覆盖,她似乎并不觉得这种状态有何屈辱,反而在这份屈辱之中,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画面切换到了酒店的卫生间。

        慕雨萍优雅地保持着笔直的腰背,如同雕塑般静跪在洗手台前。

        她的双手轻轻地交叠在大腿上,姿态端庄而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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