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边,聊天界面始终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消息发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拖着行李箱,望着客厅桌上早已冷掉的外卖,离开了家。
踏上了去C市的高铁。
站台上空荡荡的,除了我们小组的成员,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旅客。
项目比预计的更棘手。
第一天,白天的实地考察结束后,晚上还要和团队开会到深夜。
小曼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在手机锁屏上堆积,可我几乎累得倒头就可以睡着,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深夜,我终于有空给她回电话。
“喂?”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
“怎么还没睡?”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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