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禾不是扫兴的人,也点点头,表示等下唱。
轮到她的时候,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唱什么,忽然想起陈先生第一次在她面前哼歌的时候,哼的是陶喆的《流沙》,她就唱了这首。
坐在折叠凳上,她一边唱,一边刻意避开其他人的眼神接触,放空往前面草坪望。
草坪上有一些露营帐篷和车子,隔着几百米来远,陈敬就坐在微光下注视着并不知道他到来的绿禾。
她唱的歌,是自己无意中哼到的。
慢慢地她身上有一些他的痕迹,他生出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在繁重事务里抽身出来独自关注自己所栽种的山茶花究竟长势如何,谁能懂得这种愉悦?
聚会结束后,绿禾收到陈先生的讯息:“雕塑园西门出口,马路边。”他来接她,她欣喜无比。
她告知他今天要兼职的事情时,他只是随便问了几句,她知道他很忙,所以她没有任何期待。
坐在副驾驶,她惊喜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先生笑了笑,等红灯的时候,他亮起他的手机屏幕,视频播放出来的时候,绿禾发现那录的是她刚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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