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还在欢快地忙碌,她猜测她的薪酬一定不低。
推开一扇门,那大概就是她的房间里吧。
房间里没有台灯。
一盏蒙尘的吊灯在中央。
一张床,床铺是暗沉的花色。
靠着窗户。
地板是擦过的。
她脱了袜子,跳上床去,开了那床边的一扇窗,外面是没有修剪的花树。
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个床,一盏灯,一扇窗,这就是她的房间里。
这是一个客房。且是很小的客房。相对于这栋老宅来说,是小的。她光着脚在屋子里走。很多房间都上了锁。
从二楼的栏杆往下去,这里像一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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