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除了钱,林嘉君还真没收过他任何礼物。
林绿禾选了一套素净的,他将她拉到衣帽间,帮她穿戴。他的动作不算轻,衣服略微宽大了点点,腰带被他用力收紧,将她腰肢收出形来。
衣服穿好,她的长发还披散着。随手从盥洗池里捏几根散落的发绳,将头发挽成一个团子在后脑勺。
这样的她,对着镜子站在,侧着身子看自己,倒也雅丽可人。和服她没接触过,汉服倒是有的。林绿禾喜欢去涉谷旅游,可她不爱日本文化。
陈敬拿出几捆麻绳,甩了甩,打个活结,开始在她身上穿针引线。
下午两三点的和煦日光晒进来,在她脸上晕染阴阳之花。
阴的眼睛带水,阳的眼睛带雾。
绳子绑住双手,在背后交叠。
胸前勒出两团圆润的花苞,包裹在柔软衣物里,是开始充血勃起的粉色乳头。
他竟然这样好兴致。
从前调教,任何时候,他都不曾让自己穿得如此严实,她在他面前,是赤裸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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