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妈似乎哭过,声音闷闷的。
她累乏了,讲话不自觉地轻缓许多。
然而当她告诉自己母亲,自己同周先生见面的事情后,母亲却告诉了她另一个噩耗。
母亲语气颤抖:“你爸瘫痪了。”
这样简短的一句话,像是有魔法攻击般,将她击杀得也成了暂时性的植物人,甚至爆发性地开始耳鸣。
直到她挂了电话,耳鸣仍旧持续。
她倒了一杯水喝,又坐回去沙发,掏过一旁的任天堂,按了几下又不按了。哐地一下陷入沙发里瘫着,无所适从。
她从小到大,诅咒过他多少次;她在日记本里反复地写他千奇百怪的死法。如今,愿望真的实现了,实现了百分之九十。
整整五六个小时,她都瘫在沙发那里,似乎也丧失了行动力。
母亲说了那样多的话,哭哭啼啼,那些话将她的脑子挤满,争先恐后地像一堆吱吱叫个不停的老鼠。
她头疼得不得了,只好将抱枕闷住自己的脸,使劲哭也没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