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躺在宿舍,想起陈敬那次带她去香港看烟花。
烟花那样美丽。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快、很快地也会消逝。
从前陈敬还会睡在这栋房子的另一个房间,但是结了婚后他偶尔才会回来。余姐也不会再做饭等他们回来。这里只有她。
她晚上睡不着,环视整个房间,和她梦里的幻想的相差无几。床头的那盏台灯,早已经从普通的台灯,变成渴望的那盏粉色的带有流苏的台灯。
她究竟还缺什么呢。
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她在日记本里写着,一般故事到了这个卡点,就已经是准备收尾了。
不管这是不是不够符合世俗意义上的圆满,但是起码是故事里人物能达到的圆满。
再进一步,再退一步,都不会有如此具有想象空间和无限意义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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