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说她儿子昨天回了学校,家里又冷清下来,声音里透着点落寞。

        她比我们大几岁,离婚好几年,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的挺不容易的,我听着有点不是滋味。

        “行,等我回家换身衣服,马上上楼!”我一溜烟跑回家,胡乱翻出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对着镜子简单理了理头发。

        经期快结束了,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眼下挂着浅浅的黑眼圈,我叹了口气,抓起钥匙就往楼上冲。

        敲开桐姐家的门时,她正从厨房端出一盘刚洗好的菜,青翠的菜叶上挂着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家和我家格局差不多,进门是客厅,左手紧挨着个逼仄的小厨房,油烟机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蒜香和热油的味道。

        正对面穿过客厅是卫生间,门半掩着,两侧各一间卧室,门关得严实。

        屋子收拾得温馨,沙发上叠着条花格子毛毯,墙上挂着几幅儿子的照片,可冷清的气息还是从每个角落渗出来,像一层薄雾,怎么也散不去。

        “桐姐我来帮你,咱一起做!”我挽起袖子就要往厨房钻,脚下踩着拖鞋,地板凉得刺骨。

        “别别别,你是客人,就咱俩,几道菜我一会儿就搞定。”她推着我往客厅走,手掌按在我肩上,力气不小,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