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卷子,我竟有些发晕。
“别提爹啊爸啊的,咱家就没这号人。咱娘俩好好过活。”那是一个月光清澈的夜晚,我再一次问起爹的事情,妈紧紧搂着我,她带着哭腔,搂得我甚至有些轻微窒息。
“咱不靠男人,我妈一个人也要把你养大,养得比别人家崽都强!”
“叶闯,叶闯。”随着一阵皮鞋的哒哒声,监考老师从台上走了下来,“中暑了还是不舒服?”监考老师是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高岳。
他很年轻,和上一个严厉的“老妖婆”不同,对学生总是乐呵乐呵的。
晚饭前经常跑操场去跟学生一块打篮球,因此在同学们中口碑不错。
只有一些女同学嚼舌根,说他的眼神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要不要给你倒杯水来?”
我摇摇头。
“这珠子不错,哪来的。”主任不知怎的,对我系在文具盒上的的红珊瑚起了兴趣,他拾起文具盒,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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