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极致亲昵意味的动作，让余子昊整个人都完全呆住了，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董昀薇的脸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茉莉花香与成熟女性体香的醉人气息；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那些因为保养得宜而几乎看不见的细腻毛孔；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热的呼吸轻柔地吹拂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谢……谢谢董律师。”余子昊结结巴巴地说道，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董昀薇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随手将那张沾着他口水的纸巾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举动只是余子昊的幻觉：“吃完了就继续工作吧，下午还有一大堆棘手的文件等着处理。”
但余子昊敏锐地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比今天早上刚来的时候，明显柔和了许多，眉眼间那股化不开的冰霜，似乎也悄然消融了一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办公室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各自埋头忙着手头的工作，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余子昊偶尔会按捺不住，偷偷抬眼瞥一眼不远处的董昀薇，贪婪地欣赏着她工作时那种专注而迷人的神情。
晚上六点，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瑰丽的橙红色。
余子昊终于在腰酸背痛中完成了董昀薇交代的最后一项工作——将她下周出庭所需要的所有资料整理归档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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