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夏溺爱护短都没个底线,周寅坤不想听了,他俯身一手捞腿一手托腰,直接把夏夏打横抱起,“走了,回屋说去”。

        “我可以自己走”,夏夏习惯性地勾上他的脖子,看着男人好看的侧脸问:“你回来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

        “怎么?嫌我没跟你打报告?”,女人管的就是多,周寅坤理解,终究他俩现在是两口子,妻子看管丈夫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自己哪敢有那个意思。尽管知道解释了周寅坤也不会听,夏夏还是说:“不是的,就是觉得挺突然的,感觉……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了。”

        周寅坤长腿一脚蹬开了主卧的门,直径走进去,把怀里的人稳稳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久违的雪糕味带着温潮从女孩的领口涌出来,就那样扑在男人的脸上。

        这味道上头,周寅坤视线不自觉地从肤白细腻的精致锁骨碾到红润诱人的小嘴,又划向她不知何时警惕起来的眼睛,声音轻而略显嘶哑地说:“那你想我没有?”

        男人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她全部吞噬。

        夏夏移开视线,低眸便看见周寅坤滚动的喉结,那似乎已经饥渴难耐了。

        当下,要是说“想”,那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扒光衣服,摁在床上,可说“不想”,他发起疯来胡搅蛮缠,也挺要命的。

        然而,周夏夏这种犹豫磨蹭,放周寅坤眼里却别有一番意味——没说想,也没说不想,那就是想,但不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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