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如野马狂奔而来,占据了他大部分脑容量且不断扩张膨胀,再憋下去周寅坤脑子就要炸了。他不管了,直接一个电话拽过去。

        才嘟了两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喂。”

        周寅坤不绕弯子:“我没什么事,就随便说两句。你怎么还没睡?”

        这边夏夏刚合上儿童读物钻进被窝。她没明白周寅坤要干嘛,就问题回答:“孩子总是在肚子里动,我也睡不着,就给他念了会儿儿童书。”

        周寅坤喝着酒,听着他喜欢的声音,跟做梦似的,他笑了:“怎么?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给他念着了?”

        “好像是不怎么动了”,夏夏躺着声音都变得软乎乎的:“纱洛医生讲过这个叫胎教,还跟我说如果孩子在肚子里动得厉害的时候,可以给他听一些舒缓的音乐,念一些故事,他是能感觉得到的。”

        “你确定不是他熬不过你?”

        被周寅坤一问,夏夏确定也成了不确定,她还没回答,男人率先开口:“那天为什么追出来?”

        他不提,夏夏差点儿忘了。周寅坤走的那天她的确追出去了,但原因不明。

        夜晚屋里并不热,然夏夏脸颊却渐渐开始蒸腾,她掀开被子,深吸了口凉爽的空气,解释说:“我是、我是想跟你说,注意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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