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最稳妥的方案,就是让她呆在密支那,那里医疗条件没得说,武装虽不及旁边新的南坎基地,但拥有完善的防空地下室,相比就地不动的留在曼谷,无疑要安全得多。

        毕竟,周耀辉不可能漫无目的地用枪指着周夏夏的脑袋来试探他。

        他要确保她平安无事,等到他办完事回来找她。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他必须速战速决,在孩子出生前赶回来。

        烟雾缭绕中,一支接一支的香烟被点燃又燃尽,直至最后一支烟蒂在夜色中闪烁后落下,他随手杵在烟灰缸里,起身进了屋。

        今天周夏夏卧室的门意外地没锁,周寅坤推门进来时,屋里还亮了盏小夜灯,床上的人早已睡熟了。

        他关上门,缓步走到床边坐下。

        不知为何,今晚的小兔他怎么看都看不够,睫毛纤长,小嘴红润,就是脸上的巴掌印瞧得周寅坤上火。

        这一耳光是周夏夏为了护肚子里那个小的才挨的。

        她是个好妈,而他不算是个好爸,念故事念不好,耐心也没有,更没那么多功夫陪她跟孩子,做的饭也不怎么好吃。

        明明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什么都可以得第一,跟周夏夏在一起,却发现自己做不好的事原来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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