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晚,基地里满满的红布桌席,中间还起了篝火,主桌很大足能坐下十几人,除新郎新娘,其余则是韩金文,罗扎良,阿耀,查猜,卡尔,还有莱雅等人,你一句我一句热闹的很,只是今天少了一个人——亚罗。
男人们坐一起自然少不了喝酒敬来敬去的,韩金文喝了口酒,面朝周寅坤,脸颊泛红的嘿嘿一笑,又轻轻舒了口气,“坤,不管怎么样,反正老韩我真心祝福你俩,我替你高兴,咱夏夏是个好女孩,人温柔,又懂礼貌,以后当了妈也一定错不了。”
“老韩,你说你夸还不都捎带上,老大要是当了爸,那肯定也错不了啊,看老大对小夏夏无微不至的就知道了,多体贴”,阿谀奉承的是卡尔,中文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
周寅坤看了看身边垂着脑袋红着脸的那位,动不动就臊的不行,脸都快扎裤裆里了,有趣,他一边摩挲着手里的杯壁一边说,“就她,一口一个要打胎,后妈还差不多。”
话说一半,就能感觉到身边那道凌厉的眼神,不看也知道这是瞪他呢,死性不改,有话总不直说,老是私底下搞些小动作。
听这话老韩吓了一跳,“什么?!夏夏,你可别做傻事啊,这打胎可不是乱打的,你要有什么你就跟大伙儿说,别想不开,这孕妇最容易抑郁了!”
“没有,没有,我…开始是怕孩子有问题,检查过之后就没再提过了”,夏夏红着脸说的吞吞吐吐。
“哦?是吗?看来不是你记性差,是我记性太好了,言犹在耳,历历在目”,周寅坤偏头,一手搭在夏夏的椅背与她距离拉近。
在夏夏看来,周寅坤这种行为就属于无事生非,她懒得与其争辩,原本搭在孕肚上的手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压了压干涩的嗓子。
“好了好了,小两口儿打情骂俏的,要我看啊,这孩子好歹是留下来了,等以后生完估摸着夏夏还得继续上学,坤子呢大概也没时间看孩子,你俩就这样,把孩子往基地一放,大伙儿一块帮衬着,怎么咱们不得教出个精英来?”说到最后一句罗扎良则是自信满满,毕竟坤也是他跟韩金文带出来的,身子骨儿壮得跟头牛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