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托蒙德跟着靠过来,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活儿在她的臀瓣间蹭着,跟着两人的节奏上下耸动。
她热得难受,刚洗净舒爽的身子又冒汗粘腻起来。
事实上难受的不止有她一个。
斯迪抽送得很辛苦,这穴太紧了,他从没操过这么紧致的穴,他也可以不管不顾、暴力抽插,但那样非弄出血来不可。
曼斯会发现并且责难他的,质问他为什么违背命令伤害这女人,甚至会因为他干她的小穴拔剑砍了他的脑袋。
他知道,他心里一直都知道这点,曼斯的“不伤害她”的意思,最主要就是不许把鸡巴放在她的小穴里。
但是,早在曼斯下令之前,面对突然送上门来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孩,一个月没碰女人的斯迪看到她受惊小母鹿似的眼神那刻起,就有反应了。
寒风没有让欲火消退半分,反而使得它愈演愈烈。
于是他想了个蹩脚的借口后直接往里走……他看到她绵软无力的裸体,看到她被曼斯操得满脸绯红,甚至全身都泛上了两分熟似的粉色,那一瞬间他真想把她抢过来按在身下狂操……可偏偏占有她的人是曼斯·雷德,就这个男人他确实打不过,他也确实尊敬他,另外,不想操不到人还丢了脑袋的话,他也只能暂且蛰伏。
他在一旁看着,眼睛没有错过她每一次震颤,耳朵没有漏听她每一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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