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一刻罗柏在想象,许多年之后,父亲母亲逝去,他成为临冬城城主,琼恩站在绝境长城守卫国土、席恩回到铁群岛、两个弟弟成为他的封臣,两个妹妹嫁于他人,而阿波罗妮娅会永远陪着他,永远作为血脉相连的亲人在他身边。

        他握着她的手收紧了,奇怪自己以前怎么没注意到,阿波罗妮娅对他的整个人生来说,可以成为多么难得的一个人。

        可惜阿波罗妮娅没有洞悉他深层次的意思,她愉快而羞怯地笑着:

        “当然,罗柏大哥,哪天带上灰风我们一起去散步?”

        “……好。”罗恩笑自己傻,“我来。”他从她手里拿过餐刀帮她切兔肉。

        由于国王的要求,这场晚宴她一直待到很晚。

        回去房间后,阿波罗妮娅已经是困得不行,倒头就睡下了。

        狩猎、帮助班杨叔叔和晚宴的疲惫还未远离,一阵极富感染力的大笑就扎进她的脑袋。

        “没想到我也有摔下马的一天。”

        这声音是,阿波罗妮娅循着望过去,果然是少年劳勃,他刚从泥土地上爬起来,头上的鹿冠的角断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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