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逼开派席尔,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之间,面朝坐着的少女。
“阿波罗妮娅小姐,陛下要你出席作证。”在派席尔面前,巴利斯坦爵士只能这样有礼但克制地措辞。
天知道他此时多想把身心受伤且疲惫的女孩搂进怀里,像她亲近的长辈那样关心她,爱护她。
阿波罗妮娅不知道他的心愿。
她回忆起上次旅店里的场景,不太情愿道,“为什么?我只是个私生女,我的话没有分量,”但她决不是要对巴利斯坦爵士甩脸色,补充说,“我想待在父亲身边,直到他醒来。”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小姐,”巴利斯坦·赛尔弥点头说,“但国王的意思,恐怕不太好拒绝。”
“唉……好吧,”阿波罗妮娅不愿让御林铁卫队长为难,她看了眼昏迷的父亲,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时面容上的悲痛少去了,多了几分超越年龄的坚毅,“麻烦您为我带路了,巴利斯坦爵士。”
她被带到一个陈设极为华丽的大厅。
地板上铺的是密尔地毯,而非灯芯草席。
房间一角摆着一幅来自盛夏群岛的木屏风,上面雕刻着上百种栩栩如生、色彩斑斓的珍禽异兽,冰原狼、雄狮、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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