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落到他大腿上,王丞辉扔了桌上两个黑色的文具金属夹给他。
李清乞求地摇了几下头,他知道王丞辉喜欢怎么玩,可是这个弹簧夹太硬了,夹上去非受伤不可。
王丞辉无动于衷地笑,李清最后捏着两个夹子把夹口对准了胸口两边,然后放开弹簧,“……”李清痛得脸颊一青一白,胸部仿佛有两只利齿小兽狠狠咬住不放,几乎有乳头被摘掉的错觉。
两个黑夹子在李清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也格外可笑。王丞辉时而拉动夹子,时而上下拨弄。
截至目前,除了有些冷漠李清在电话里都听不出破绽,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行了,疼痛让他不停猛吸气,再也无法在口交和讲电话间顺畅呼吸。
他忍耐羞辱、忍耐悔不当初、忍耐心爱的男人被诋毁,身体疼痛本来没什么不能忍,但他是个将满的水缸,他只能装到这么多。
他告诉张之赫临时有手术,挂上电话,李清就快速主动撸王丞辉的鸡巴,张开口把那根令他厌恶的东西往不住痉挛的喉头底部撞,他眼冒金星,一边无声干呕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把男人弄射。
过程中李清的脑子里清澈透明,整个灰白的世界中只专注于一个念头:不能哭,不能留下红肿的眼睛。
他知道张之赫一旦问起,他一定抵挡不住,会攀在他肩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流泪。
他从没告诉张之赫在他出现之前一个人有多寂寞。
他也会想把满心的怨念全倒给之赫哥,告诉他你就当借口听听好了,可是我真的好担心每一个孤单的日子都在早晨睡醒时倒带重演,继续过着明明很讨厌别人的触碰,却赖此而活的日子。
还有,我今年三十了,已经不年轻了,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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