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房间,郭幼宁睁开双眼。漫长的沈睡,她完全失去时间的感知。
那天,她始终没有抬头看三井,她一直抱着自己。太过无助和屈辱剥离了她可以思考的所有能力。
她如失魂木偶一般,三井从她手里取走了什么。
他呆坐了多长时间,幸枝何时来的,她都混吨如梦境。
这一切是否只是噩梦一场?醒来,便还是昨天。
最后,三井轻声交代,“幸枝,你是对的,实验提前。”
实验……
提前……
她该怨谁,该恨谁。三井高瘦的身影和文俊的脸庞如此模糊,他救她又伤她,他穿着医者纯白的白大褂上面却血渍斑驳触目狰狞。
郭幼宁头发被剃除,手脚被缚。就像一只赤裸的小羊羔静静躺着。
她看不见自己,可是抬起的手臂上一块块丑陋的斑疤,皮肤褶皱干瘪如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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