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扭捏,伸手抚他的唇,十几日的难熬而今终于过去,他活着在这里,种种矜持此时真不需要,她坦诚道:“想!”
“哪里想?”
她顽皮道:“脑袋想呀”
他抱住她,亲了下额头。“还有哪里想?”
“手想了”她伸出葱葱玉指,戳戳他的肩膀。
他捉住,他亲了手。“还有哪里想?”
“心里想。”
郭幼宁糯糯的嗓音如蜜丝混着粘着,两分得意。
心,看你怎么亲呀~~
很快,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他一本正经摸索着解她的扣子。她忙去推他的手,她的手长才他一半,根本奈何不得。“你做什么呀!”
这是车子里,虽然小巷偏僻又是死角,夜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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