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蹙眉,料到只不过略一含吮,她就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滋味。
尽管不舍,还是按捺住邪念,将那物退了出来。
他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舌头缠绵往复,也说不清是在抹除自己的标记,还是试图打上新的。
一吻毕,呼延彻稍稍退开,以双手捧住她脸颊,温声道,“不要勉强”。
杨琬不免又有些心惊,匆忙遮掩,“不是勉强,阿琬可以,可以…”。口中泛起那种咸腥味道,她到底没说下去。
呼延彻握住她的手。
她太过紧张,两人亲吻时,都忘记放开,以至于这时仍扣在他欲根上。
他觉得她这样可爱极了,耐心调教道,“用手帮帮我吧,好阿琬。”
于是杨琬被他的手带着,对那物上下动作起来。
掌心碾过龟头,沾染清亮的欲液,将柱身也抹得湿漉漉的。
呼延彻间或低喘两声,似乎并不好受。
她感觉它又胀大了些许,没有半点要喷发或疲软的意思,不免怀疑用手只是徒劳,五指也酸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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