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与他直直对上的目光,又匆忙避开,却正落到了自己胸前。
呼延彻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粗糙坚硬。
此刻掐着她的一只乳儿,软肉从那只手的指间挤露出来。
她脸上一定红得很了。
乳尖被夹在指根,小小一粒翘着,很是可爱。
已从原先淡淡的肉粉色,被他吸咬到变作牡丹样的浅粉。
像这刻充了血,又更艳丽些,绽出的颜色,有如将枯的海棠花瓣。
杨琬的言行声色,已是撩人至极,偏偏还不自知。一一搔在他心上,是浅的,似有还无的痒劲儿。
“依你,留着灯”,他一面轻笑,一面解下了自己的衣袴,“这就让琬琬看着,叔父把你肏得喷出多少骚水来。”
双腿被他擎着,一下子推到她肩头压住。膝自然曲着,他转而握上她腿根,自己双肩顶住杨琬的足踝,也够教她伸展不得了。
这种放浪的体态,她何曾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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