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琬出言回护,更是他所难料。
呼延彻本没有想这就改换她身份,但变故陡出,沉吟片刻,决意再次将计就计。
从此琬琬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们待她不好,他就让她不再受帝姬身份所困。
杨琬由他牵着,脚下略有些踉跄。
不必再作为帝姬受尽煎熬,于她当然是好事。
可呼延彻明明可以,像夺了杨琏的封号那样,或甚至将她废为庶人,总比这样一番凭空捏造更便宜。
一句话杀了杨琬,一句话活了陈九。难道只为了展示他的威势?
突逢巨变,杨琬头重脚轻,再理不清纷乱思绪。
行走间,步子偶然迈得大了,腿心刚被他蹂躏过的地方,就鲜明作痛。
她被这痛刺得清明一分:到得哪日,才能拿回自己的姓名呢?
坐回车上,呼延彻还没有松开她,反而又将她约束在自己身前。杨琬渐渐平静下来,好像想通他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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