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时在宫中开口要她,也并不只为逞欲,而是最容易泄恨。
他既然盘桓在大梁干预政事,就不能放任部曲淫人妻女。
若失了人心,必难得善终。
而帝姬纵然听来尊贵,对君父而言,也不过是折了一枚和亲的棋子。
面上再如何挂不住,也不可能为着她而撕破。
宫中有宴,行事骇俗的呼延彻,不还是大摇大摆地受邀前去么——甚至还挟了她一道。
只是她遭他掳去囚在府上,较之远嫁,又更屈辱罢了。
唯一的好处恐怕是,呼延彻处理机要并不避她,于是杨琬脑中渐渐勾勒出朝中局势。
他图谋长远,心有忌惮,是以虽有摄政之名,却难行其实,勉强才与忠君一方分庭抗礼而已。
使不出雷霆万钧,也就压不住对方的势头,他姿态再强硬,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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