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上中学那年,她自己找到了愿意接收自己的社区中心,才搬离了那屋子。
明明是在做梦,可是梦怎么会有痛楚的?
“起来!不要给爷装死!”元官魅才没心情听她说梦话,女人就最会演戏了!
许芊绫连打开眼帘的力气也无,冷得牙齿也打颤,不断发出咯咯的声音。
元官魅被那咯咯声又是一烦,又踢了她好几脚,让本是侧着身在地上的她翻了过身来正脸朝天,当下他才见她整张脸红通通的,眼角流着泪水,满额都是汗。
他没想到女人竟连这点寒冷也顶不住,真是脆弱。
元官魅看见现在的许芊绫,想起了以前那个弱小的自己,他嗤之以鼻。
“装死是不是!”又连续踢了她几脚。
脆弱又怎样?
可怜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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