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提过去的回忆,不再画画,也不再用那支她亲手调制的香水。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甜,可语气里少了欣儿独有的娇憨,多了一丝刻意的媚态。
他试着问她:“欣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吗?”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搂住他:“哥哥说什么呢,欣儿只记得现在呀……”
无畏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着她熟睡的脸,月光下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可那张脸却让他感到陌生。
他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如果她不是欣儿,那真正的欣儿在哪里?
欣儿的意识在黑暗中苏醒,像从一场无尽的噩梦中挣扎着爬出。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瀑布小屋,无畏温暖的怀抱和水流的低吟还在耳边回响,可睁开眼时,迎接她的却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四肢无法动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研究台上,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环牢牢固定,双腿被迫分开,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因寒意微微挺立。
“放开我……这是哪里?”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可嗓子干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试图扭动身体,金属环却勒得她手腕生疼,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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