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
“疼?”他问。
她摇头,说只是还没适应。润滑但未扩张的穴,进去一点会感到涨。他罕见地没有做完前戏,缓慢地借穴口的放松直接插入。
“我慢慢来。”他温柔地说。
但动作却很坚定,龟头在穴口缓慢移动。
棱角勾出一丝丝液体,顺着鸡巴和手指流下。
穴口也有敏感的嫩肉,他的手指配合撑开,滑过边缘,凹凸不平的内壁圈着粗大的龟头,互相研磨。
“哼唔……”她抬着屁股,看不到身后的动作。
只能趴在他身上,低着头从缝隙里偷窥。
停留在穴口和深埋不是同样的感觉,操穴口是酸痒,无数蚂蚁爬过的感觉,撑大了却没有插进去,就想着再多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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