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扇了一个巴掌,他偏过头,舔了舔嘴角,转过头来把她的手臂按在墙上。

        她冷漠地注视着他,好像他若要靠近,她就会把他的舌头咬断。

        他从她的嘴唇打量到眼睛,他的眼睛不像男孩那般,是锋利而慵懒的,像是阴冷沼泽上行船的船灯,从雾蒙蒙的湿气中强烈地照射出来。

        他的声音也如同沼泽雾气:“你说我为什么这样?”

        在问她,也像在问自己。

        她愣住了,恍神的间隙,就被他低头吻住。

        她咬他的嘴唇,咬破出血,他“嘶”了一声,接着就把舌头伸进来,血液腥味送到她的口腔,拇指插进来卡在她的齿间。

        她用牙尖狠狠咬他的手指,他仍然不松手。

        亲吻着像撕咬,她的嘴唇也破了,他还去舔,色情又怪异。

        吻到后来就慢慢变了味,喘气声混杂着唾液声。皮带着急地解开,裙角掀起,她的一边腿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握着他的鸡巴,在穴口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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