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猪屠口”的人不会惹事生非,但若有人遭到欺负,那铁定会用杀猪的手法,让对方断手断脚的痛不欲生。

        至于我跟他们的关系,一方面是我小学的同学,一个叫“阿聪”的,现在是他们的老大;再说,我虽没参加他们的活动,但平日还偶有往来。

        瞪着那个畏缩在地上的头儿,我警告他,如果以后再来找麻烦,那我是见一个废一个,决不手软!

        这时,他们连机车都没有力气去骑,勉强地各自挣扎着走着离开。

        一直躲在我身边的沈虹,她先是一脸惊恐的看我打架,听到我说的话,又变得一脸犹疑。

        我知道她的顾虑,走近搂着她的身子,说:“还好吧?有没有怎样?”她伏在我怀里,说:“没事,吓死我了!”

        我抚一抚她的背膀,安慰说:“没事了,那些人,以后不敢找你麻烦了!”她?

        起头瞧我一下,问说:“你说你是什么口的,是真的吗?”我笑着说:“是呀!我小时候是住在”猪屠口“呀!”她问我那是什么组织?

        我说:“那不是什么组织,是个地方,你记得吗?那边的街尾,有个屠宰场吗?”她想了一下,说:“是耶!好像那边有个杀猪的屠宰场。”我说:“这就对了!那你记得小学一个叫阿聪的男生吗?”她又想了一下,说:“喔!那个喔,记得呀!从小就不爱读书的,他怎么啦?”我说:“自从他老爸入狱后,他现在是”猪屠口“的老大。”她“噢!”的一声,又问:“你跟他…有怎样?”我拉着她的手,走进那栋教室大楼,我说:“只是同学啦!跟他喝过酒,没其他特别关系。”快走到教室时,沈虹停下来问我:“嗯,你怎么会学打架的?我都不知道。”我说:“改天再跟你讲,走!上课了。”

        就算功课越来越忙了,我们一见面,就暗地里打情骂俏、亲吻爱抚的动作,算是放松情绪、平衡身心的活动,一点也不会影响功课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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