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冶不屑地摇头,掌下的少女背脊多了不少淤青,却还是执着地摆腰。
“求求你了……射在我的子宫里好吗?射精好吗……”宁絮薇那泫然欲泣的脸距离洛清渊就只有十厘米,那般刺痛和哀怨切实地呈现在上面。
我怎么……挣脱不掉……
“没用的,小子,你我差距悬殊,要是能挣脱,才是见了鬼了。”周子冶揍累了,向后一仰,一只淫奴便即刻跪趴下,作为他的淫肉椅子供其歇息,另一只淫奴捧起乳房,便往他的嘴里送。
“唔咕……知道为什么抓你小子来吗?”
周子冶吮完奶头,一副玩味的姿态,睨向洛清渊。
“我可是知道你是语凝那贱女人的主人,平常对我爱理不理,等我术式完成,她不做也得做我的淫奴,等到那时我要天天叫上一群人来轮奸她,以做惩罚,求着哭着吮吸我的龟头我才放过他。”他打得过师父?
洛清渊皱了皱眉,倒是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印象里周子冶从来没有赢过一次自己的师父,那……不是在搞笑?
“你是不是在想我打不过安语凝那贱婊子?哼——都是让她的,我的淫技天下无敌!”周子冶狂妄地捏住身边淫奴的乳房,抓的她生疼却不敢出声。
淫技啊……应该没有比淫魔体更无赖的……噢,我好像只能对女性生效,那没事了。
“我怎么感觉你完全不怕的?小子?这么硬气?虽然我确实不能打死你,那样我就无法剥离你的主从契约,但我揍你还是没问题的。唉,先活动活动筋骨,时间还早,大不了另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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