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半袋的药量,就可以完全的让自己的母亲曲鑫昏迷过去,然后自己就可以像是那些里面的男主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虽然想象中是这么样的一个流程,但是轮到现实,刘默还是有着一丝害怕和犹豫。
下药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非常的有压迫力的,万一药下多了,或者曲鑫喝了药有什么事情,那到时候又该如何?
一时之间,盯着药的刘默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另外一边,一直系着围裙给刘默做饭的曲鑫,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自己这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儿子的不对之处,甚至连昨天晚上刘默所做的一切曲鑫都没有任何的知觉和记忆,她只知道该照顾刘默,该给刘默做好吃的,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早已经和那保安赵民一样,成了喂不熟的白眼狼。
做好了饭的曲鑫,一如既往地招呼刘默,一边招呼,一边忙里忙外的将饭菜从厨房端了出来。
至于刘默,此时还在房间当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在那里纠结不已。
听到曲鑫叫他,刘默方才反应过来,急忙将那袋白色粉末装进了书包,然后若无其事的装作无关紧要一般出了房子,坐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吃起了自己老妈曲鑫做的饭菜。
饭菜虽然可口,但心里有事的刘默还是表现出了和往日截然不同的一面,饭桌上不再是有说有笑,相反不停的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察觉到了刘默有异的曲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啦?是饭菜不和胃口吗?”
手里拿着筷子的曲鑫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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