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家的赵民,独自躺在床上,心里已然是热火朝天。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拿来打飞机的那件曲鑫的睡衣,虽然自己用洗衣机洗干净也甩干净了,并且完好无损的摆放起来了,保证曲鑫看不出一点儿痕迹,可不论怎么说,上面都残留了自己的子孙啊!
精液的生命力可是十分顽强的,如果说……曲鑫晚上穿这件睡衣的话,那岂不是自己的子孙已经沾在了曲鑫的身上?
就要和曲鑫大被同眠?
想到这里,赵民就不由一阵兴奋,脑海当中就已经脑补出了一副淫荡至极的画面,仿佛睡梦中的曲鑫躺的不是床上,而是一片白浊的精液组成的水床,那些白浊不堪的精液粘丝带线,全都与曲鑫柔美的身段黏合在一起。
想到这幅画面,赵民下身就肿的难受,不由得脱下了裤子,就地来了一发……
到了傍晚,曲鑫回到了家里,和赵民闲聊了几句之后,后者就转身离开了曲鑫家。
反倒是另外一边的刘默,从中午吃过饭之后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声不吭,这也方便了赵民,转悠半个小区之后就借故躲进曲鑫家里休息休息,没有人管的下午时光别提多么的悠闲了。
而在曲鑫这边渐渐天晚的时候,我这边天也是慢慢亮了,睡梦中的我迷迷糊糊听到了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同时还感觉有人在我的身前走动,我不由得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的身上还盖着被子,但我并没有躺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里,而是睡在了沙发上。
自从昨天晚上我无意间一句话伤害了李医生之后,我就抱着歉意的守在客厅里,其间一直听着李医生房间里传出来的哭声,好几次我想要起身敲开李医生的房门,和她好好畅谈畅谈,但每次起身最后都坐下了,对于这种事情,我一个外人又该怎么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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