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告诉我,你告诉我!”雨兰知道那是丈夫的遗言。
阿难陀猛地扯动手中绳索,在丈夫双腿离开雨兰高举的双手时,她终于听明白丈夫要说的话,只有两个字“孩子”。
高海峰的尸体在夜幕降临的怒江冷杉旁飘荡,树下赤身裸体的雨兰高举着双手失声痛哭。
“哭够了吗?”阿难陀冷冷地道。
雨兰悲痛欲绝,如果没有肚子里的孩子,她立刻会冲向前面不远处的万丈悬崖,但丈夫临死那两个字让她惊醒,丈夫死了,可他的骨肉、他们爱的结晶还活着。
她缓缓转向阿难陀,竭力克制着心中无比强烈的愤怒仇恨说道:“只要让我的孩子活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很多年前,她面对毒枭不止一次说过同样的话。
“只要让丁梅活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让许筱玲活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让林巧儿活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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