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看过来,笑了笑,“我这个年纪就喜欢吃清淡一些的,和年轻人不同。”祁颜摇头,“我……我……也喜欢的。”
康子平听了就将白里透着青色的蛋壳剥开,用筷子分了一半给她,“中西搭配也蛮有意思的,不是喜欢么?”祁颜低着头只顾咬面包边,她其实早饭哪里吃过这些,就算是普通的白粥也和康家用的米不同。
他继续问,“你呢,祁小姐,又会不会觉得和我有些奇怪,毕竟你这样小,如果你不喜欢……”
这样说,好像完全忽略了是小女孩昨天跑到房间里给他口交,脱了衣服就把鸡巴往身体里吃,刻意勾引他一样。
轻描淡写抹去了,好像是康子平作为男主人强迫了别人,听的祁颜眼眶和脸都红红的。
她声音怯怯的,仰着面被他擦去泪水,“没有的,没有,我也喜欢的。”
“那就好,毕竟生孩子和做爱总是有些区别,是么?”
她说不出话,觉得进口的果酱吃下去就是好甜,又听到康子平说他这两天都休息,请她要辛苦一下。
辛苦什么,自然是张开腿吃他的鸡巴,肚子里装他的精液了。
康子平问她吃饱没有,又很关心她,嘱咐她不要因为年轻追求苗条草草吃早饭,又和她解释没有水果是因为早上吃太过寒凉,细心周到。
祁颜从没被这样关心过,一时间心乱如麻。
她被康子平托着腿弯抱起来,放在腿上亲吻,吮着嘴唇问,还疼不疼,祁颜摇了头就感觉到一只手伸到她的私处抚摸着。
早上是康子平帮她穿的衣服,什么都有,就是忘了内衣,因此现在花穴又没任何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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