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酸涩、痛麻一瞬间涌上来,雨棠细腰一扭,美背乍酥乍悸颤抖着,如此强烈的刺激实在难以承受,难怪昨晚做了噩梦,仿佛是骑在钢丝上,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会跌足甩开,经历一种强烈失重感的噩梦。
现在少女知道了,梦里面那种“失重感”的来源了。
老头的舌头转移到了下面,粗糙甚至带着分明颗粒感的舌面在粉浅的小菊蕾轻轻一钻,继而舌尖一扳,从嫩菊和膣口之间的一片软软嫩肉间划过,然后就这样“钻”进了少女未经人事的嫩穴。
膣口紧张地一夹,只见那紫红色的舌头明显变“圆”了,拱成一个U形。
舌头维持着这个形状,竟然上下钻摆了起来,老头惯于玩弄女人,娴熟的技巧又岂是雨棠这个小丫头可以承受的。
那舌头顶探处女膜,在膣口细密娇嫩的褶皱中肆意蠕动,甚至比手指还要灵活,任凭雨棠细腰如何颤缩扭动,都能一直插在嫩穴口里面蠕搅。
“呜……”雨棠细腰一缩,后背弓起,本能的为了保持平衡,小脑袋只能低下来,视线就正好对着自己的下体。
视线越过小荷尖尖的两座嫩乳,线条未脱稚气的腰肢小腹,阴阜独独有肉,相比于小腹更加饱满贲凸,像是酥乳凝成的一团腴肉,又明显分瓣,恰如桃裂。
平时骆驼趾样的痕迹很明显,蜜缝黏闭着像颗小玉桃。
但现在,老头的大嘴却将两瓣腴嫩“桃肉”挤得向两侧分开,鼓鼓嘟嘟地翻绽着,随着舌头的搅动,犹如凝脂果冻般不断的变形,嫩红蝶唇也翻来翻去,犹若蝶舞,整个小巧的阴户仿佛被插在膣口的舌头搅得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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