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硬”以示尊敬,同时脑袋靠在妈妈右边的藕臂上:“妈妈,今晚有啥吃?”

        “今晚吃小孩。”妈妈浅浅笑道。

        我表现慑服,机械式的拧头看她,不是真相信妈妈会拿我下锅,而是龆年期我犯错了,总喜欢趁妈妈消气在做饭的时候跑过去问今晚吃什么,妈妈哪时候总爱说些“今晚吃小孩”的话来吓唬我,长大有点常识了当然不信,但潜意识里真怕。

        谨以此例子,孩子要从小唬起,嗯……母上大人这方面实在是嚚猾。

        见我唯唯诺诺的,妈妈窃窃声偷笑:“身体绷这么紧……吓唬你的。”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怕?”

        妈妈边说边左右手交换铝柄锅铲,抬起右手毫不费力将我搂在怀侧。

        妈妈脚下一双居家高垫拖鞋,底帮至少有个5厘米,我穿着平底人字拖,延颈举踵也只能够到妈妈香肩上面一点,脸蛋摩擦着老妈胳肌窝侧滥出的大面积玉峰,险些给我整到溺水窒息的状态。

        想着要在母上面前规矩些,我撵开了点,垂垂眼又见到不得了的东西,胸前巍峨的弧度像随时崩开居家服,皎皎一小截乳肉将领口撑成本不属于这保守服饰的范畴,双峰一团平展光滑,微微向下延伸的线条在巨乳最下端再悄悄冥冥地翘起,包裹着硕果的薄衣如不堪承重,那处拉着长长直直的皱褶,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衣服托住了巨乳,抑或是巨乳拓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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