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妈妈也没要搭理我的意思,我拉拉安全带,怪癖的说:“张无忌他妈果然没说错,愈漂亮的女人愈会骗人。”
妈妈继续阴阴笑,也不知是不是捉弄我这个亲儿子会让她这么开心还怎么着,笑露三分俏兮盼兮,频频发出几声如呻吟的婉转莺啼,诱人犯罪。
这便是俺的母上大人,会慑于她那仿似与生俱来的的女强人气质,偏简单一个笑就有着无限的引诱。
架不住这笑声的性张力,我边佯装生闷气边斜着眼珠子偷瞄美母,一眼就又又双叒叕沦陷了,由于我常年霸占着妈妈大G的副座位,高度已经调整到持平,胸部撑得巍峨的弧度随媚笑轻微颠簸着,颀长上身以令人称绝的协调承着一对大梨型乳瓜,体态丰腴下蛇腰却有着流畅的曲线;这么板直的坐姿,腰背侧却削若约素,腰窝后垫起宽松的石榴裙,倒屹着由两瓣肥美组成的翘臀,中间隐约窥见一道羞藏在薄裙上的陷痕,而笼罩在白皙酮体上的布料从大腿沿开始又陡的收窄,晦涩阐述着这肥臀之下是一双不失肉感兼修长、和谐匀称的大长腿。
横看直看都无解的身段,完美中那突兀的巨乳与肥臀,被女主人面容上的矜贵气质轻松驾驭住,不骄不卑,熟美样貌濯清涟而不妖。
看了16年了,依然认为妈妈是最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并非来自一个处男雏儿缺乏性事的幻想,反而是品尝过珂姨和欣欣姐,见过沈老师的身材之后,这种想法愈益的根深蒂固,看多或看得久了,腹部丹田聚着躁躁的炙热,像只有进入美母那神秘的禁忌甬道方能解决。
“鼠眼贼眉的想什么呢?”
我对妈妈是真变了,妈妈倒还是这位敏锐的大人,才瞄了这么一会儿,眼睛都没看我这边问:“真生气了啊?”
我很清楚这是妈妈一贯的手段,闹到要超出她心目中的哪个分寸之前,她就会准备给点小甜头,哄小孩一样,但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说话不算话。”我耷拉着脑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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