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哑口无言,怔了下,故作不悦看着我道:“不给看!满嘴脏话。”
现下言语横竖是无用,我发起狠来,双手分别抓住姐姐宽胯两侧的裤角,用力往下脱,姐姐万料不到我会用强的,“欸~?”的一声闷哼,白色内裤已经挂在大腿根,勒着略显丰硕的腿肉。
我是窒息了一样,死死盯着姐姐大腿中间因腴肉逼仄出的倒三角区,几经凝视,骄奢贪婪目光才穿透蒸腾热气下高高鼓鼓的坟起,洁白无毛,肥美阴唇轻裹住那未经男人耕耘的甬道,不见其蚌肉外露,连一道缝都不存在,而是肥嘟嘟海天一色般的沟壑,重要的是,那紧贴蜜唇正冒着澄净的鲜汁,黏糊了饱满肉丘那条紧闭的弧弯细细的线。
姐姐湿了!
姐姐因为我湿了!
我激动地在内心呐喊。
姐弟之间的隐讳被这一抹汁液稀释,弥漫在岑寂小房间里的轻熟女人香变得浓郁,嗅之不尽挥也不去,平常的亲昵行径不可抑制地变异,从心底最深最阴暗处恣意涌出。
我单手指头插进裤头,攥着裤子连内衣一并解下,象征着升腾欲火与亢奋情潮的兽根弹出,勃硬拍打在姐姐股下。
“姐姐……”
这一声姐姐是询问、是央求是柔声的吆喝,更是倾诉我们禁忌关系长期所带来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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