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姨说完这两句话,空气静寂了几分钟,我估摸老父亲在电话里头正给珂姨道歉什么的,也不插话。

        ……“我女儿要起床了,哪个药……以后你要给我个说法,就这样吧”

        几分钟后,珂姨沉吟半刻,淡淡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那个语气怎么说呢,虽然没什么感情,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跟一个很熟络的人在闲聊。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她提到了‘哪个药’。

        老爸这么斯文的人,因何事在我起床前和珂姨吵吵呢?

        或者就珂姨一个在吵?

        或者珂姨提到的“药”是春药吗。

        一系列的问题让我精神一紧,贪恋的摸摸珂姨的皮裙问道:“珂姨,你跟我老父亲说什么了,你不会跟他说我们的事了吧?”

        “没……”珂姨微扭着丰臀,大红色皮裙最下面的裙摆收窄,金色的缝纫线下摆有点翘起来,能见到里面厚厚的漆黑皮革,竹笋般纤细的玉足内拢着,趾与趾之间整整齐齐,无一丝空隙,隔绝于那层黧黑的朦胧。

        “你怎么……喊你爸爸叫老父亲?”

        我低头盯着珂姨黑丝袜里的玉足,玩得不亦乐乎:“他老了,不值得珂姨喜欢,以后珂姨只许喜欢林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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