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打累了,下手力度感觉轻了些许,眉间捎着些不忍,又狠劲在我手臂上抽了两下,随后双手抱胸,手中戒尺仍不愿放下。

        我右手扶着伤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精神有点萎靡,甚至感觉到右掌心的表皮在跳动,却不肯在妈妈面前再流下一滴脆弱的泪水。

        或许我该离开妈妈一段时间,逃避也好等妈妈气消了也好,我不要再去想自己对待妈妈的感情是出于什么的问题了,我现在脑子快要炸开了。

        “妈……”我冷不丁忿然作色唤着,不待妈妈回话,认真道:“我明天就回华海吧,我在这里只能给您添麻烦。”

        “明天就回去……”妈妈显然怔了一下,蛾眉松弛开来,挺背,原来抱胸的双手放下,沉甸甸的乳瓜顺势降落,掀起褶裥成团的肉浪。

        我不敢多看,垂头答道:“嗯,妈妈明天给我安排车送我回去吧。”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今天你不讲实话我就抽到你讲为止!”妈妈不依不饶。

        此刻我很冷静,冷静到自己都意外,沉声说:“妈妈,您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清楚了找您谈,行吗?”

        以往想尽一切办法和妈妈亲近些,现在我只想逃离,从沙发上站起身,背上的剧疼使姿势略带别扭,但我很坚决:“就这么说好了,妈妈别逼我,明天我就回家,等您忙完回华海了,我再找你说,我回自己房间里。”

        妈妈眼眸闪过零星的不忍,更多是对我现在的态度的不可置信,肥臀蹭着木桌不说话,也不顾我擅自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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