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已经隐隐有破损之相,必须立刻替换。”韩玥从怀中掏出一块凤衔柳枝造型的玉佩,然后上下打量他一番,像是思踱了片刻,最后才递给了他。

        “你不亲自布阵吗?”萧烟云自然懂得阵法之道,但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布阵?

        “这阵法布阵之人修为越高,效果越好,陛下本想亲驾布阵,但……”韩玥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很快便消失无踪,“陛下将布置阵法的任务交给我,只因我是她能找到的这军中修为仅次于她的人。不过我知道,你的修为现在在我之上,我不能让大夏祖地还有一丝一毫的风险,哪怕能再提高一点阵法的效力。”

        “我明白了。”萧烟云不再多言,立刻接过玉佩,攥在手中,玄脉尽开,霎时一股纯精之气从玉佩中渗入他的玄脉,浸入五脏六腑,让他不禁回想起了师尊为他准备过的药浴。

        仙家的药浴本是淬骨锻体所用,本就因重塑筋脉,通透玄脉而要忍受断筋折骨之痛,但师尊为了他多次变改淬体药浴的药方,直到最后,不仅没有丝毫疼痛,甚至还会有洗刷筋脉,重获新生般的舒畅,而这阵法居然还颇有那般功效,萧烟云甚至感觉自己剩余几处玄脉都隐隐有洞开之意。

        这是一个阵法能有的功效吗?

        萧烟云不禁怀疑起来,就在这时,有一抹奇异的暖流顺着这一层纯精之气一同流入,这一抹暖流并不像其他气息那般分散,而是像早就瞄准目标一般笔直冲向他的心腑。

        萧烟云下意识地阻拦,神识带着禁锢之力冲向暖流,抓住它时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费力——因为那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相反,它非常柔软,就像它本身一样温和,神识抓住它的瞬间,好像抓住了一块软玉,好像是……握住了一只手,那手被抓住后似乎还有些惊讶,用尽力气想要逃窜,但萧烟云始终紧紧抓住它没有松手。

        这是……他似乎理解到了什么,紧握的禁锢逐渐松脱,手中的热流好似脱手的鱼儿一般溜走,如同归巢的燕雀一般钻进他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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