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是些媚药而已。”萧烟云云淡风轻地回答道,“不过,加了一点配方,这是我在域外找到的,只要一点点的剂量,就足以让元婴境的修士腿软发情,变成一只醉心交欢的小母狗。我提炼出了其中的精华,混在了媚药里,这几日玲儿都被我藏在这里,一刻不停地用这些特制的媚药在身体上浇灌,淋浴,直到媚药都浸入一身的美肉,钻进骨髓,将发情的激素释放到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玲儿修为远不如你我,你这样折磨她,她会疯掉的!”
“放心,我早已在她身上下了禁制,不会出事的,与其关心玲儿,不如担心你自己。”萧烟云抬手轻轻捏住她优美的下颚,食指关节勾住下巴微微一抬——
淡幽烛火剪碎她侧颜时,凝脂般的肌肤泛出薄胎瓷的釉光,淡柳眉似雾锁春山,眉尖总凝着三分轻愁,偏在眼波流转时被丹凤眼的弧度破开,瞳仁深处泛起琥珀色涟漪,恍若深潭里沉了盏将熄的莲灯,倒似名家作画时失手坠的墨点,反添了段风流韵致。
菱唇未启先含情,唇间朱红胭脂如星灿点点,今早刚抿下的艳红最是夺目迷人,拇指轻轻划过柔雪般娇嫩的唇瓣,指尖立刻抹上一层淡淡的桂花香红,她无意识咬住下唇,贝齿在朱色间碾出月牙白痕,恰似雪地里落了瓣揉皱的海棠。
最动人是那月牙弯弯的眉宇变幻,冷眼斜睨时,睫影在眼下织成网,网住男人的神魂,可若是愁绪漫上眉梢,眼尾那抹天生的绯色便如春水化冻,连烛火都要柔三分。
另一只手忽地掀起茜纱帐,露出她耳后未绾的一缕紫发,发丝拂过鼻尖时,瑶鼻轻皱的模样,倒比廊下新雪堆的玉兔更惹人怜,胸前硕满玉兔因羞涩紧张而此起彼伏,带起鼻间喷吐凝香薄雾。
真是个天下第一的美人儿。
而一想到这闻名天下,无数天之骄子们的梦中情人珏剑仙子马上就要在他胯下承欢淫啼,那粗壮的肉棍就忍不住耀武扬威似的昂首挺胸,略带弯钩的可怕轮廓透过烛光映射在墙面,好似一条弯翘的蟒蛇一般咬在女人丰腴肉柱美腿之间,将那肥润油汪的顶级美鲍顶得鲍口大开,一撮一撮地吞吐着漏出晶莹剔透肉棒汁的雄壮龟头。
“咕嘟……你别过来!唔呜!”镜萱瑶口咽白沫,被身下之物吓得后退两步,但萧烟云何其霸道,拦腰一抱将女人紧紧搂入怀中,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先喝光满满一瓶媚药,一口吻上镜萱瑶颤抖不已的薄唇,口中湿热如精浆般粘稠的媚药又传给镜萱瑶口中,粗舌滚入口中宛如药杵一般将所有媚药全部灌进镜萱瑶喉中,瞬间一股极其滚烫的热流与身体里流淌着的媚药一起向全身绽放蔓延,宛如无人打理的藤蔓一般侵略她的身体,无数淫秽放荡的思想和画面在脑海中炸开,几乎将她一身点燃般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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