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绎一听立即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向外冲去。

        张雨桐阻止不及,眼珠一转,对张铎道:“爹,戴家一口咬定朴阶是凶手,而二叔却一直怀疑是戴婵儿害了我孝天哥。二叔是咱们的至亲,无论如何不能委屈了他,否则各地土司将会更加看低咱们张家。可是,戴同知是爹的心腹股肱,也不能让戴同知对爹离心离德了,否则阿爹就是自断一臂,实力折损更巨啊。”

        张胖子的神色凝重起来,道:“嗯!桐儿所言有理。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雨桐附耳对父亲说出一番话来,张胖子听了频频点头:“我儿所言甚是,就这么办吧!”

        戴家的人马越走越近,朴阶坐在马上,双手拇指被牛筋绑着放在腹前。

        戴崇华骑马走在他身侧,用低微的声音对他道:“该怎么说,我都已经教给你了。我会尽力保全你的性命,即便不能,你死了,我也不会亏待了你的家人,明白么?”

        朴阶惨然一笑,一言未发。

        到了府衙,戴同知带着朴阶刚刚走出几步,张绎就红着眼睛从府衙里面冲了出来,一见戴同知,咆哮一声就扑上去,两个人登时厮打作一处。

        双方的卫士顿时也打成了一团,整个府衙前马上混乱起来。

        适时赶到现场的毛问智大叫道:“啊哈!打起来了,这下咱们可有生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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