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同知整个下午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没等放衙便匆匆赶回自己的府邸。

        戴同知拐进了书房,坐在房中的播州大阿牧赵歆微现讶色:“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戴同知摇了摇头,把叶小天窥破他的隐私,并以此要挟,让他为葫县争取赈款的事说了一遍,苦笑道:“我在府衙苦苦思索半日,也未想出好办法来,想为他争取赈款谈何容易啊。”

        赵歆没好气地冷斥道:“我早就说过,不要沾惹那些良家妇人,你偏不听。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戴同知笑道:“赵阿牧,你们杨土司不是也有这般癖好么?”

        赵歆哂然道:“我们杨土司虽有这般癖好,却不会因此误了大事;我们杨土司虽有这般癖好,又有哪个活腻歪了的,敢以这种隐私挟迫他?你戴同知做得到吗?”

        戴同知翻了翻白眼儿,悻悻地不说话了。

        赵歆抚着胡须想了想,突然双眼一亮:“葫县想多争取几成赈银么?呵呵,老夫觉得,你不妨玉成此事,如此正可激起各郡县官对张铎的不满。”

        戴同知怔了怔:“如何玉成?张铎不会同意。”

        赵歆微笑道:“他当然不会答应,但是如果叶小天能为他解决水银山之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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