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户迅速一缩手,手再放到桌上时,那锭银子已经不见了。
王百户小声道:“很惨!动刑的是老苟,牢里的第一把好手,我看……那人撑不了多久。”
干清宫西暖阁内,宇无过躬着身,对万历皇帝轻声禀报着。
“你说,他抵死不招,嗯?”万历皇帝没抬头,只管低头批阅着奏章。
这是一批司礼监刚送来的急件,送奏章进来的徐伯夷正垂手站在案旁,等着皇帝批复,再立即转回司礼监。
宇无过道:“是!从始至终,他就是大呼冤枉。臣等把刑都用遍了,叶犯浑身烂肉,已不成人形,却依旧没有别的供词。臣现在已不敢用刑,不然,只怕他撑不住了……微臣无能!”
徐伯夷听在耳中,眼底掠过一丝快意的喜悦。
万历皇帝朱笔一停,想了想,说道:“此事,不宜张扬,就由你们锦衣卫送他上路吧。对贵州地方,就说他暴病身亡,谅也无人敢来质问朕!”
宇无过顿首道:“是!那……他的家人……”
万历皇帝朱笔在一份奏章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圈,沉声道:“籍没,发为官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