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月笑了,还是戴同知懂男人,对自己丈夫了解得透彻。

        她走到丈夫身边,偎依进他的怀里,巧笑倩兮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舍不得我?”

        李经历愣怔了一下,搂住了妻子,不甘地问道:“我对你不薄,你为何对不住我?”

        “是吗?”黎松月一笑:“我和戴同知从小相识,早有感情。说起来,我至今也只有这一个野汉子,而你呢,在外面不知玩过多少女人;就是在家里,如果不是我拦着,杏儿恐怕早就落你手里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吧,哪个男人不风流?可你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的女人多了,可不止我一个!哦,男人就可以风流,女人就得独守空房?你若有本事那我也认了!可你每天在衙门里只是混日子,要不是戴同知看在我的面子上,恐怕你的饭碗都端不住。”

        李经历心中一凛,戴同知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不是人家罩着他,他想混日子可不容易。

        而戴同知如今跟他亲如兄弟,凭什么?

        他没钱没地位没本事,人又长得丑,还不是因为他有个好老婆?

        如果他对妻子不依不饶,不但这个家没了,恐怕在衙门里也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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