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同知陪着笑了几声,盯着李经历的眼睛,问道:“愚兄倒是没想到,贤弟倒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试问,贤弟会不会将家中的贤妻送给上司呢?”

        李经历脸色一变,心里别扭,但他不敢得罪戴同知,打个哈哈道:“我家中的那位是母老虎,就算我愿意也白搭,她是万万不肯的。”

        李经历脸上的神情变化全部落入戴同知的眼中,他知道这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他,于是说话也就更加放肆了。

        他盯着李经历的眼睛,低声说道:“那就是说,如果松月肯的话,老弟也愿意割爱的喽?”

        李经历心里“咯噔”一下,嗫喏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许吧……”

        戴同知不断地劝酒,酒量不高的李经历不敢不喝,很快就酩酊大醉。

        两个人说话也越来越随便,在戴同知说起偷窥的乐趣时,李经历居然说起他也有此癖好,最早的启蒙居然是小时候偷窥父母做爱。

        “呃……老兄,你根本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严父慈母,在床上竟然会那么放荡,看得小弟心潮澎湃,彻夜难眠。我到十几岁才跟父母分房睡,家里房子倒不少,但我就是赖着不走。每晚我都早早入睡,半夜盼着听墙根儿,那几乎是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和享受……”

        戴同知促狭地笑道:“可惜你现在再也没有机会跟父母同塌而眠,看不到那精彩的活春宫了。”

        “呃……就算有机会,父母年事已高,恐怕也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癫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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