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这里,那自己方才在叶小天书房所见藏在书案下的那个女人……

        只有一个地方还没去找了——苏雅的书房画室,这也成了花晴风的最后希望。

        这书房画室就在卧房旁边,用两幅各四扇的木质画屏隔开。花晴风腿上像灌了铅似的,艰难地挪过去,定睛一看,还是空无一人。

        不会错了,这一回再也不会错了,藏在叶小天书案下,与他行那无耻荒淫之事的女子,一定就是他的妻子!

        花晴风就像刚刚爬了十八里盘山道,喘着粗气,颤巍巍地在书案前坐下。

        兰草图!难怪她以自己乳名儿为钤,画下那幅兰草图,而叶小天把它挂在触手可及处,这对狗男女!花晴风心中满是悲凉,不由得冷笑连连。

        他对琴棋书画皆有涉猎,自然知道文人墨客以书画寓意是惯用的手法,像什么“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情)却有晴(情)。”

        这幅兰草图,除了是这两人勾搭成奸、倾诉情意的信物,应该还有一层意思。

        兰草,画的就是叶子,要欣赏的也是它的叶子,看叶胜看花呀!

        他姓花,叶小天姓叶,这里分明还有一层贬谪他花晴天,认为叶小天比他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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